沈辞急忙转身,瞧见来者的模样,拱手道:“瑾公。”
“这么晚了,小友还不歇息吗?”
“您这不都没歇吗,跟别说我是一年轻力壮的小伙子。”沈辞打趣到瑾公。
“哈哈有理。”瑾公被沈辞的话给打动:“趁着夜色,要不陪老夫下几盘棋。”
“从命了。”
与瑾公连下几盘棋,无一不是沈辞胜,瑾公眼瞅着自己的白子又被杀得片甲不留,连声叹气道:“不玩了不玩了,又是你赢,真没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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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侥幸侥幸。”
瑾公看着船舱里那唯一窗户外的景色,道:“雲川之旅,感觉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。”瑾公没将沈辞当做外人,没有戒备地说出自己的疑虑。他虽是傅府尹的老师,可不问朝纲之事已是数年,对此也是一概不知,但常年混迹官场的他,直觉告诉他此次去往雲川只是打着晋文诗会的幌子,不让鄞国有所衡虑。不然今年的诗会为何是临安府主理,而不是商会主理,傅府尹是在瞒他,毕竟他已经不是朝廷的人,他能理解。
沈辞心中一惊,随后一语道破:“您是想说,雲川是鄞晋的分界线,而这次诗会的主理是临安府,却不是商会,您的顾虑是此行打着诗会名义的幌子去雲川,实则是侦探鄞国。”
“我真是没看错人。”瑾公佩服沈辞的胆识:“那你的想法呢?”
“我相信,每个国家在面对多方鼎立的情况下,一定会有统一的想法。我朝也不例外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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