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”突然间她话里有话:“有些人自身都保不齐,还让我去寻他。”
沈辞吃瘪,刚想反驳就被口中的茶水呛住:“咳咳咳…”红意连忙轻拍他的背:“都这样了,就被嘴贫了。”
“咳咳…”沈辞不满道:“我怎么了…我这不是在为你着想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,你如此不领情…是我犯贱了!”打住红意的话,将她抚在后背的手摆脱,自嘲自己道。
瞧沈辞依旧是不改小孩子脾气,缠绕纱裙,落座在他身旁:“好好,是我言语过激。”细语轻声道:“我的错。”
“本来就是你的错。”郑兴皓的性子与沈辞的性子还是有相似之处,都是得理不饶人的主。见红意示弱,更是言语追击。
“沈辞你有完没完,我是给你脸了吗!”红意也不乐意,已经示弱的她,不满地拍向桌。“咚…”这一声来得措不及防,把沈辞吓得不轻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翌日,船夫来到阁楼接沈辞回勾栏。此时在春满楼的拱桥上,站着三人,分别是老鸨、江辰和傅峥。
当沈辞刚上岸,江辰和傅峥就朝沈辞奔去,沈辞的内心是拒绝的,他瞬间就拉开了三人之间的距离,道:“打住…打住。”
老鸨也走到沈辞的面前,满脸谄媚:“沈公子,瞧您今早是春风满面,想必是昨夜玩得尽兴了。”
“何妈妈哪里话,昨夜只不过是与探讨诗词歌赋罢了,哪有尽不尽兴这一说。”这老鸨也真没有眼力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