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
    “呵。”苏早早觉得她这个问题格外好笑，她冷笑了一声，想也不想地回，“我当然会。”
    停顿了一下，她又补充了一句，“没有感情，用起来无比地顺手。”
    一针见血的话，直直地戳入了宋芒芒的心。
    是啊，苏早早对秦夜没有感情，只有恨意，自然不怕麻烦秦夜，但是她……
    宋芒芒闭了闭眼。
    她和江雾的关系……好不容易才有那么一丝丝的缓和，而且，她也还没有问清楚他，关于他爱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她，她很怕……因为这件事情去找了江雾，又让江雾有任何的误会，再一次打破他们之间的平衡。
    关于江雾的任何一点事情，哪怕极小极小的事情，她都不得不谨慎对待。
    即便不是为了别的，即便只是为了……在这段婚姻结束之前，能够和平共处。
    宋芒芒不愿意去想这个，摇了摇头，睁开眼睛再次看向苏早早，蓦地有些好奇，“早早，你和秦夜结婚这么久，你对他……就一点感情都没有吗？”
    她犹记得，苏早早有一段时间，和秦夜的关系，并没有现在这么僵的，那时候，她和苏早早打电话，隐约能够从她的话里感受到她是有想过好好过日子的。
    再之后，她被悔婚，被赶出国的事情发生，她自顾不暇，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能和苏早早有联系，等她在国外终于缓过来，再和苏早早联系上的时候，她和秦夜的关系已经势如水火。
    “感情？”苏早早喃喃念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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