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。
他心底善良,平时只想着接济一下秦淮茹一家五口,哪里对秦淮茹有过那方面的想法?
支支吾吾半天,没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苏夜只是瞧着何雨柱的眼睛。
“柱子,我知道你心底良善,但有的时候良善,也是一种错啊。”
苏夜一叹道:“你师父我这辈子虽然没有混出什么名堂,但师父看人呐,个顶个的准!这孩子就是之在后厨偷酱油那小子吧?”
“是。”何雨柱点头。
苏夜一指一旁还未发现二人的棒梗道:“这小子,师父一看面相就他知道是一个主意正的,如果师父猜得没错,之前这小子也特别皮实吧?”
“没错。”
见何雨柱点头,苏夜笑了。
他道:“柱子,不管你承不承认,按照你的性子,邻里之间,这小子之前一定也被你接济不少回了,但即便如此,他仍是如此的皮实,甚至到今天已经发展到了偷酱油的份上了。从之前在后厨的表现来看,我不信他是第一次偷东西。没准他手里这叫花鸡,也是偷的呢?”
何雨柱张了张嘴。
发现事实好像也的确像苏夜所说的一样。
于是他也只能无奈苦笑点头。
“没错。”
苏夜继续道:“小孩子正是需要接受正统教育的时候,你有没有想过,也许正是你对他的纵容和溺爱,助长了他变成了今天的模样?如果他这种歪风邪气不加以斧正,恐怕他长大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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