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怀远在范阳军中任职,担任一个不大不小的官,干的活贼多得的奖励却少,有军情都要带兵冲在前面,屡立战功,可是苦于朝中无人为他说话,晋升的很慢,满足不了他的职业追求。
他也不是傻的,几次在生死边缘挣扎让他悟出了一个道理,不管到什么时候,都得想办法抱大腿,谁的腿粗抱谁的,谁对他有利抱谁的,只要保准了大腿,保管有求必应。
他此次回长安述职,想着给朝中几位大臣送点礼,好让自己的官位再往前进一步。
送礼也是讲究技巧的,京城之中到处都是眼线,除了皇上的,那些政见不同的人也相互监视,眼巴巴地等着抓对方的把柄呢!这时候大喇喇地上门送礼,极有可能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他知道长安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在南郊都有庄子,所有悄摸多来,先打通庄子上的管事的门路,在通过他往里递东西。这些京官大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,等他们实实在在落到好处,不愁他们不给自己美言几句。
今日出门不利,礼还没送到就曝光了,朱勇跟着他打仗还行,可是嘴太笨,连个小孩子都应付不了,只能他亲自出马:
“诸位乡亲,这位小郎君,我们主仆不过是路过此地,根本没听说过所谓的谭家村,更别提它在哪里了,我的这位仆人不通乡音,估计听岔了,我在这里替他向小郎君道歉!”
他眯眼笑着,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,看着许勋安眼里,简直就是人傻钱多的典型代表。他虽然跟安庆喜熟悉,可是安怀山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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