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勋安看着大多数还懵懵懂懂的人群,继续解释:
“我们的田地离不开水土,如今风一年大过一年,刮走了土带走了水,让无数良田变成沧桑,眼下开春,别的地方,别的村子,春耕都已经开始了,可是我们这里却仍在等待雨水,否则再多的种子种下去都白搭。”
“是啊,去年我们种得早,想着能早一天收获,可是地里干巴巴的,撒下的种子全被家雀儿给吃了,只能再撒一次!”
“就算春儿种下了,可是等到秋收的时候,又是一场大风,把蜀黍全都吹倒在地,收的时候又损失不少!”
“没有水,打下来的谷子都是瘪的,鸟都不希得吃,一抔也煮不出一锅粥,吃起来磕磕巴巴卡嗓子眼,真糙啊!”
人群里的百姓想起这些年过的日子,渐渐褪去脸上的喜色,悲从中来,纷纷说起这些年过的日子,越说越凄凉,可是心里有再大的委屈,他们也不敢怨天怨地怨政府。
在古人的意识里,天和地都是神灵,掌控人间的一切,在他们的心里,皇权他们惹不起,生杀予夺,任取任予。所以,他们心里有再大的委屈,也只会怪自己命不好。
许勋安想起鲁迅那句话“哀其不幸,怒其不争”,他自认没有能力改变这群人的观念和命运。
“改善环境是一件大事,要先在后山口子上植树,每隔一段距离就要种植十行五十米宽的林子,买树苗要花掉一笔钱。还要打井,就上次我们看到的那片水泡子,我观察了一下,下面有丰富的底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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