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坚持自己背着箩筐,也不坐驴车。
他们带来的都是普通草药,值不了几个钱,最难得的是常青搜集来的一包鸡内金,就是鸡胗最里面一层黄色的内膜。由于靠着鸡屎包且咬不动咽不下,所以人们吃鸡的时候总会把他们扔掉。
昨晚他经许公子提点了两句,他不怕臭不嫌脏地挨个去扒拉哪些丢掉的鸡内脏,把四十二个鸡内金一个不少地给扒拉出来,洗的干干净净。
药铺也不压价,连带一篓子药草,一共给了常青五两半,给常青激动的小脸红扑扑的,路过包子铺的时候,一定要给洛儿买一个肉包子,自己却连个馒头都没舍得吃。唐洛儿不依,非要掰开一半给他,他才小心翼翼地接过来,小口小口地吃起来。
许勋安觉得这孩子不错,能沉得住气,五两银子对于普通农家来说是一笔巨款,有人存一辈子都可能存不到这么多钱,他却只是稍稍激动了一些,没有像其他人一般先慰劳一下自己买东买西的。
他们接着直奔东市,长安有名的成衣坊都在东市,最贵的当属“锦云坊”,许勋安哪怕没有来过也听过。
只看门口黑漆门柱上用金粉描了一副“剪锦裁云夸技巧,飞针走线入时新”的对联,就知道这是一家热衷吹嘘勇于创新的店。
眼下春衫走俏,一大早就有顾客盈门,而且络绎不绝,可见这一家的生意有多么红火。
许勋安让常青、二毛和郭子在门口等着,他单独带着洛儿进去,打探一下行情。
“呦,小公子,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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