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静,只有风飕飕的滤过茅草屋顶的声音,幸亏王六安家的茅草屋只在前面开一个小小的窗户,风灌不进来,不过仍有不少冷意。
许勋安从微弱的油灯下抬起头,伸长手臂拉一拉筋,看了一眼粉红小被下面小小的鼓包,小徒弟睡得挺老实,呼吸也轻柔,真不知道皇宫有多少教仪,要受多少折磨才能培养成连睡觉都规规矩矩的习惯。
土炕的另一边摆着他忙活半宿的作品,雪白的宣纸上细细地描绘一幅流苏仙女裙。他学过工笔,没有合适的碳素笔,他只能从灶底掏了一个木炭条,在石头上磨平,尽最大的努力把它画完。
作为理科男,他做事非常细致,审美也挺独特,给内裙摆画了荷叶边,裙角的图案描成了云朵的造型,连腰带上镶嵌的宝石和流苏,都描得清清楚楚,如果有颜料的话,说不定他会把裙子涂得跟魔法森林一样绚丽多彩。
最夺人眼球的是最外面的一条似烟如纱的罩裙,轻薄的衣料上面又点缀了一层轻飘飘的羽毛,整条裙子蓬蓬的,有些乘风驾云的感觉。
许勋安把画卷起来放进包裹,和衣往炕上一趟,两手交叉放在后脑勺,望着从茅草屋顶泄进来的点点星光,准备明日一早进城一趟。目前王六安一帮伤残兵最缺乏的就是钱,他当然不会让拿小徒弟的钱来帮助他们,希望全寄托在这条羽毛裙上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许勋安查看了一番王六安伤口恢复的情况,人穷命硬,也不是没有道理的,他稀里糊涂地帮助王六安做了一通手术,竟然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