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动容,偎到外爷跟前,拉着外爷的手不愿离开。
许勋安坚持把两个小豆丁赶出房间,不是怕他们碍事,只是觉得这个过程对孩子来说可能过于残忍。
唐洛儿凑到常青耳朵边说了几句话,听得他眼睛都冒出了光,乖乖地拉着洛儿的手走了出去,因为洛儿说她知道有种草可以治外爷的病,他们要赶紧出去找。
许勋安没空管两个孩子,他从包袱里找出胡姬给的酒葫芦,里面装得不是一般的浑酒,而是胡姬用他教的方法蒸馏出来的白酒,度数高,他要用来给伤口和器物消毒。
干净的帕子,一把牛耳尖刀还是唐瑛留下的,灶房里有常青刚刚煮的热水,正好用上。先用小盆兑上一盆浓浓的盐水,又端了一盆备用。
准备好这些,许勋安点亮一盏油灯,用浓酒把所有器具都擦拭一遍,又用帕子沾着白酒擦拭伤口外面的皮肤,可是对着一团糜烂的伤口,他心理的不适立即反应到生理上,转身就往外跑,蹲在院子里吐得昏天黑地。
医生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,他在心里又对医生这个职业颂扬了一番,对自己鄙视一番,一个大男人,就不能手稳心狠一些!
起身又回了房间,拿一块帕子遮住口鼻,想了想,又问了问老兵,从他家里翻出一副针线,这是外科手术必不能少必不能少的东西。
先清理外面溃烂的伤口,挖去脓疮,整个过程,老兵拼命咬着牙,不让自己叫出声,他怕吓退许勋安,他原本就有些下不去手。
许勋安看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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