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的脸色,悄咪咪地说:
“从皇宫里偷出来的!”
胡老板本来还以为有什么秘密呢,谁知道又是安哥胡说八道,抬起石头大的拳头,往许勋安肩上一推,骂道:
“你小子又偏鬼呢!赶紧背回去藏好,回头巡管来了我替你瞒着!”
他用的力气不大,耐不住实力大,许勋安被他推的连着后退好几步,险些没摔倒,回头一看,小朋友毫无动静,睡得还真死,估计把她卖了都不知道。
当垆卖酒的胡姬瞧见许勋安被大胡子推得一个踉跄,一手叉着腰,一手指着大胡子嚷道:
“你老大一个爷们竟敢欺负安哥,信不信我喊一嗓子,来几个人把你牛肉馆给拆喽!”
大胡子已经伸手拉住了许勋安,回头看见那叫嚷的胡姬,羞得满脸通红,拱着手说着不敢,逃似的跑回自家铺子去了。
唐洛儿被胡姬那一生娇斥给吵醒了,眯眼看着一个穿着胡服的女人在拉许勋安,嘴里说着“安哥啊,快来尝我家的新酒!”
胡女多情,穿着窄袖修腰的胡服,撸着袖子,用长柄木勺从酒桶里舀了一勺酒送到许勋安嘴边,眼波流转之间,自带一种风情,却不显得放荡轻佻,只透着一股泼劲,怪不得大胡子都要对她敬畏三分。
许勋安接过胡姬手上的木勺,浅浅地酌了一口,在嘴里砸吧一会,才吐了两个字“不错!”
哪里不错?怎么个不错法?他也不说,那胡姬也不问,仿佛许勋安嘴里说出来的是金科律例,一定错不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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