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逃是没有用的,唯有潜踪隐迹,暗待时机。”
他说这话有些模棱两可,却也藏着他的野心。如今的朝堂被李玉甫弄的乌烟瘴气,永隆帝越来越喜欢躺在过去的功劳簿上贪图享乐,这样一个朝廷,让他满心的报复无处施展,他不甘心啊!
他想扶持一个开明的皇帝,他想做“天下第一贤臣”,就像大唐的李世民和魏征一样,流芳后世。
“眼下不过一点挫折,就让子谦兄生了退切意,就算你不想争,不去争,你以为你的那些兄弟们就能放过你吗?自古至今,你见过哪个皇家兄友弟恭,上和下睦?说句大不敬的话,当今陛下除了你那位让位的大伯,还有几个兄弟?”
唐瑛知道他那位大伯,虽被封为宋王,实际连个奴才都不如,每天活得胆战心惊,故意沉迷与声色之中,在父皇面前连个嗝都不敢打。
许勋安见唐瑛有动容之色,继续说道:
“子谦兄文韬武略都被群臣称颂看好,声名在外,恐怕早就被有心人嫉恨在心里。如今你独自带着女儿流落在外,还不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任人宰割,随时可能葬身荒郊无人收尸,到时候又是一轮人间惨剧!”
他为了激发唐瑛的斗志,故意虚张夸大,可是听在唐洛儿耳中,却是真实发生过的事,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。
“阿爹,我不想让你死,我们快点藏起来吧,那些人找不到我们,就不能杀我们了!”
许勋安:“你要躲躲藏藏过一辈子吗?每天胆战心惊,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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