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对阿爹埋下了怀疑的种子,阿爹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。
只要他想,任何一个借口都能把阿爹置于死地,唐洛儿不想让阿爹坐以待毙,任人宰割。
回头望一眼身边的宫女,虽然都是阿爹精挑细选出来的,但是没有一个能让她信得过的人,这是在宫中生活多年总结出来的经验。宫中人人求着自保都艰难,谁会不顾一切地为她冒险,不急着去告发都是好的,因为宫中有连坐惩罚的惯例。
“我想睡了!”唐洛儿揉着眼睛吩咐道,她一个小人,哭闹了半宿,人困体乏很正常。
几个宫女赶紧伺候着唐洛儿躺在床上,得了小主子一句不用守着的吩咐,都排着队地下去了,只留一个大宫女在帐子外面的榻脚值夜。
夜很快又静下来,本应沉睡的唐洛儿却睁开了眼,悄悄地从被窝里爬了出来,把放在床内侧的大迎枕塞进被窝,绕过睡在榻前的大宫女,一个人遛了出去。
她在皇宫生活了十六年,对这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,宫里的每一条路她都能认清,却从未跨出过宫门,唯一一次迈出皇宫就是出嫁和亲,那一次就让她送了命。
大齐的皇宫建得富丽堂皇,无一处不彰显奢华。步步楼台,阶前铺的都是雕花青砖,重重殿宇,用的都是琉璃彩瓦,就连高高翘起的檐角上的屋脊兽也被月光照得清透,少了一些威严庄重。
合抱的原木廊柱涂着红漆,廊檐两侧雕刻的吉瑞图案用彩绘描得活灵活现。万国来朝,各国的使臣都被这座皇宫的奢华尊贵所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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