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父亲指婚,不敢辞罢了,也没什么感情可言。
董君雅示意蔡琰坐下说话。
他自己则是很随意坐到蔡邕对面。
“蔡先生却是冤枉在下了。”
“府外听得蔡先生抚琴,董某不过是见猎心喜罢了。”
说罢,董君雅将焦尾琴调了个方向,朝向自己。
蔡邕本想去拦,但看见董君雅身后站着的沈炼,只能作罢。
“哼,锦衣卫。老夫敞开大门,就等你们来拿呢。”
沈炼没作声,董君雅替他解释道。
“这位是锦衣卫总指挥使沈炼,为人刚正,嫉恶如仇。”
“西凉军的杨奉欺压百姓,前日刚被沈炼砍下了脑袋,现在还城楼上挂着。”
“蔡先生两袖清风,是个好官儿,锦衣卫怎么会找上门来呢。”
“他只是陪我来做客罢了。你要看不惯,我让他出去?”
蔡邕见董君雅给足了面子,也不好再说什么,不然就太不知好歹了。
自己老命一条,倒是无所谓,就怕牵扯到自己的女儿蔡琰。
董君雅轻抚了一下焦尾琴,赞了一声:“好琴!”
古琴,董君雅还真懂。
如其名字一样,琴棋书画,君子之雅。
前世,特意学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