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过啊,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,你也太不厚道了。”
曲临江哼了一声,回头对俞子琛打了个招呼,“俞SIR,我的现场工作已经做完了,先回去了,我尽量今天完成解剖,报告一出来,马上交给你。”
“辛苦,”俞子琛蹲下身来,对一个正在尽力寻找现场痕迹的四十多岁的男人说,“魏爷,怎么样?”
魏爷摇摇头,满脸失望的神色,“希望不大,俞SIR,你也知道,沙子和水都是我们痕迹鉴证的大敌,昨晚那么一场大雨,就算真的有什么证据,只怕也被冲走了。而且,据我现场勘验的结果来看,凶手很小心,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指纹脚印之类可供辨认身份的东西,估计是个老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