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：“意思是我弄的这个项目，可能只有你和另一个本科生有可能加入吗？”
    韩芳华很不好意思，咬着嘴唇十分犹豫。
    其实她也很想拒绝陈涵，跟着大师兄做他的毕业论文，可能收获更多。
    但韩芳华是个知道感恩的人，锦鲤直播给了她十万，缓解了她的经济压力。
    这一切都是陈涵的帮助。
    “嗯呢，我会加入，另一个学弟，他，他可能也不会……。”韩芳华有些尴尬的说。
    老师在群里说了有个投资人准备投资五百万，做燕窝酸提取研究，让大家自己考虑要不要加入，她不会强求。
    当时大师兄就明确说自己也提交了计划书，发到了老师邮箱，不会参与其他项目。
    还邀请了小学弟和她参加他的项目，人家学弟已经答应了。
    李南在候机室已经看到了学生给她的实验室使用申请，看完整个方案后，她并不打算拒绝。
    这让她再次为难起来，本来安排学生帮陈涵，是件很容易的事。
    陈涵还投资五百万，这些学生肯定也能赚钱。
    但没想到刘晨也拉到了赞助，还要做毕业论文。
    其他人也陆续私聊她，最近要做其他项目，无法参加燕窝酸提取项目。
    只有韩芳华，她最小的徒弟没拒绝，但李南知道韩芳华的水平虽然不错，靠着努力每天都问她各种问题，但因为年轻，经验不足。
    还不能撑起一个项目。
    趁着还没上飞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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