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刚才蹦跶的很厉害的人,瞧瞧处在暴怒边缘,却很是反常一言不发的国舅,又瞧瞧似是万般隐忍的镇国候,这其中莫非是有什么隐情?不会是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吧。这些人一下子都偃旗息鼓,乖乖的再不吱声了。
皇上满脸疲态,长叹一声:“罢了,爱卿既然心意已决,朕准了!”皇上心中冷嗤:这王家还真是一丘之貉,没一个省心的东西!原以为王紫茵是王家的一股清流,温温婉婉,把将军府打理的那么好,李武在前方才能免除后顾之忧。如今看来这也是个狠角色,悄无声息的除掉了李武另一个女人,十几年而不被人察觉,想想都浑身发冷。
皇后整日里装着一副对他龙体忧心至极的样子,在他面前晃悠来晃悠去,还时不时的亲手做些糕点补汤之类的,可他敢吃吗?若不是碍于钦天监的说辞,他是断断不会同意将皇后给放出来。
太子最近经常告假缺席早朝,说是身体不适。哼,怕是那逆子眠花宿柳的太“辛苦”,才无法早起的吧?太子现在动作颇大,都有些无所顾忌了,伙同国舅之女王琳琳,用尽手段拉拢那些大臣,真当他不知道?若真将皇位交给这样的逆子,他怕自己死不瞑目!
其实太子幼时还是很聪慧的,怎么长着长着就成了这样?狭隘、暴躁、好色,目光短浅,上不尊君父,下不体恤百姓,与瑞王简直没有可比性!这不但是皇上的想法,更是大部分朝臣的想法。
众人还没从镇国候与夫人和离的消息中回过神来,谁知道李武又来了个更猛的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