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果然一如孙儿所说,连夜来连夜走,更奇怪的是此举竟使得龙颜大悦,新帝还下旨赏赐了锦缎金银等物给贾政,贾代儒表示对此十分不解。
贾瑞见围着自己团团转的祖父,无奈之下,只好放下手里的书:“祖父,您有什么话想问孙儿,但孙儿所知,一定毫不保留。”
贾代儒于是将刚才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托着脑袋,靠在椅背上,贾瑞略一沉吟,便道:“祖父,宁荣两府的男丁还不如一个女子通透!”
贾代儒在贾瑞对面坐下:“怎么说?”
贾瑞先是将炭盆点着,放在贾代儒脚边,又将手炉重新换了炭,塞给贾代儒。
忙完这些,他才重又坐下,笑笑道:“这说明娘娘知晓藏在省亲之下的二虎相争。”说着,又解释了一遍有关省亲的猜测。
贾代儒听完,骇的面色大变。
他抓住贾瑞的手怒道:“为何你先前不说?若是和贾珍贾政说说,咱们也不必请旨省亲!”
贾瑞轻笑一声:“那不就得罪了太上皇?再说,我是哪个,说了人家就会听?”
“唉!”贾代儒甩开贾瑞的手,猛然起身,背着手,在书房里来回踱步,全身都透着焦躁。
贾瑞支着头,懒洋洋的看着祖父,老爷子对侯府感情还真够深的,这才多久就忘了人家拿人参须子打发他?不知是心大还是健忘。
随后,他又喃喃自语道:“这么说来,连夜离去一定是元春的决定而非陛下的要求。也对,一叶落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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