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事儿非但没能让贾代儒高兴,反倒让他生了郁气。
封妃本是荣府的喜事,他一个与荣府血脉更为亲近的,反倒要受贾蔷的情,从贾蔷这里知道消息,荣国府两个亲侄子竟然谁也没想到给他报信。
这么一想,老爷子心里就不舒服了,当夜就发了热,吓得贾瑞连夜熬了药狠灌了几碗。
好在这病来的急,去的也快,次日一早,热就退了,还吃了碗白粥。
事后,贾瑞劝他:“咱们与嫡支本就分了家,宁荣两府离得又近,消息自然知道的比咱们早,您老人家又何必钻牛角尖?且想开些,等孙儿给您中个进士争口气。”年纪不小,气性很大,真是一头倔驴。
贾代儒老泪纵横,哭的贾瑞怪不落忍的。一把岁数了,还能活几年,有什么不能释怀的呢。
这次过后,也不知是觉得孙子靠的住还是什么,老人家对贾瑞的态度为之一变,再也不动不动就打人,就连脾气都温和许多,可把贾瑞高兴坏了。
想想贾代儒也不容易,儿子媳妇早逝,膝下只有一个独孙,偏偏不学好,读书读不好,管义学管不好,一事无成。
之所以让孙子提前管理义学,估计是为了给孙子找个靠得住的饭碗,哪怕自己没了,孙子也能糊口过活。
但是,偏偏贾瑞不争气,什么都不成。
想想原书里,老人家连独孙都没了,又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,结局何等凄惨。
就凭这一点,功德值也得挣几十吧?
想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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