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;不‘可’,使知之。”
最终,贾政无奈道:“瑞儿,你勤于思考是好事,但要明确重点。科举取士最忌曲高和寡,应试取得好名次才是你的目标。若是答题的时候如此另类,很容易被黜落。”
贾代儒见他并没有感到冒犯,不由松了口气。
他一直担心贾母出手阻止孙子科考,好在看贾政的样子,似乎并未接到相关命令。
也是,孙子都二十出头了,一直未重,人家才看不进眼里。
就是现在中了童生,估计都还不知道。
随后,贾政沉吟道:“我这里收集了历年名次靠前的策论及一些大儒对四书五经的注释,既然你有心上进,就拿去抄一抄,好好临摹练习。”
贾瑞大喜,正愁没这方面的资料。这些东西一需要人脉,二需要银子,并不好找。虽说能找贾敬求助,但贾敬都快六十了,中进士还是二十年前的事,形势早有不同,还是近年的好。
“侄儿多谢政二叔。”他连忙行礼致谢。
贾政见他眉目清秀,气质沉稳,又带着一股书卷气,越看越爱:“以后有什么难事,就来府上寻我。但我能力之内,一定帮你解决。”这样的承诺可不简单,也不是谁都能收到的。
贾瑞再次致谢:“侄儿会竭尽全力,好不让二叔失望。”
“好孩子。”贾政看了一眼场上吃酒猜拳笑闹不休的族人,叹道,“族里良才太少,后继无力,将来要靠你了。”
贾瑞连连摆书,绝对比我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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