壶,一手拄着拐棍,让人备了马车,老爷子打算往义学一趟。
最迟明年,他便会退下来,安心养老,在此之前,仍要发挥数月余热。
义学一如既往,并未因出殡停课,在读的都是孩童,本也无需出席,也就几个亲近的,如薛蟠、秦钟、贾宝玉没来。
贾代儒见此,也没在意,而是检查起了功课。
往日这些琐事都是贾瑞的工作,自从贾瑞备考,老爷子便重新接手。
小学生们一个个摇头晃脑的读着书,没有偷懒捣乱的,让贾代儒大为安慰,心里难免又把嫡支的几个孩子当成罪恶之源,巴不得他们都不来,而是另外请先生在家读书。
一颗老鼠屎能坏掉一锅汤,更何况好几颗老鼠屎,学里读书氛围若说没受他们的不良影响显然是不可能的。
要贾瑞说,这几人就像f4,一边能给义学拉投资,一边又破坏力惊人,不好管。
金荣坐在座位上,仿佛屁股下有钉子,虽说死对头秦钟不来了很好,但金主薛蟠也不来了。
这几天他娘胡氏又唠叨没银子过年,更没银子给他做新衣,盼着他能从薛蟠那里弄个十两八两花花。
金荣满腹委屈,薛蟠的银钱能是发善心给的?还不是因为睡了他。
可惜,胡氏这个母亲非但对此一无所知,还恨不能把儿子往虎口里推。
贾代儒见金荣坐立不安,想起学里的不良习气有他一份,心里的火“腾”一下起来了。
他指指金荣:“‘志于道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