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理贾瑞,只哭着对贾琏道:“琏二哥,你要是在家,凤姐姐一定不会落水。”
贾琏听了,也是泪如雨下,抽噎道:“也不知她去那里做什么,有什么急事非得晚上去,就不能等我回来?”他心里对死因也有怀疑,但完全找不到蛛丝马迹。
贾蓉与贾蔷也走了进来,抬头便看到面无表情坐在一侧椅子上的贾瑞,主座上与宝玉抱头痛哭的贾琏,不由放轻了脚步。
二人同样双眼通红,头戴白色孝帽,身披白袍,腰缠麻绳,一副孝子打扮。
王熙凤没儿子,可不就得这两个侄子行重孝之礼。
倒是贾兰,这个最亲近的侄子没有来,也不知是不是年纪太小。
宁府管家的贾蓉媳妇秦氏一直病着,听说王熙凤突然没了,病情越发重了,两人一贯交好,兔死狐悲,心里难受,竟然被打击的下不了床了。
知道消息的下人暗暗嘀咕,说什么荣宁两府风水败了云云。
这不,贾瑞才要张口问王熙凤的丧事谁主持大局,贾蓉就将这事儿说了出来,语气里满是气急败坏。
“怎么就败了?咱们侯府的荣华富贵还在后头,且等着瞧。”贾蓉恨恨道,“我将那舌头长的婆子丫鬟全都打发出府了。”
贾蔷怂恿道:“早该管管。就会闲言碎语,主子的事儿也敢胡乱猜测。我瞧着,不如趁这个机会多罚几个,让他们知道知道主子的威严。奴大欺主,也不知这侯府是咱们这些爷们的,还是他们这些奴才的。”听听,对下人们编排他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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