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正房,祖母王氏正拿着花梨木的如意敲腿。
一看到孙子,老太太便笑着招的很晚,蜡烛亮了一夜。”
贾瑞眼里闪过愕然。
不等他开口,祖母又道,“你勤奋归勤奋,却也要注意身体。大病初愈,也要多养养再发奋。”
“发奋?我都要发疯了。”贾瑞暗暗苦笑。
“祖母,今儿什么日子?”他在王氏旁边坐下,伸手拿起另一个竹木的如意,帮王氏敲打背部。
王氏停下手里的动作,舒服的眯起眼睛,享受孙儿的孝心:“今儿初六,你祖父昨儿刚领了月钱。王婆子去集市了,我让她去知味坊买些胭脂鹅脯。”
脑中一闪,有关月钱的记忆复苏,每月初五是义学的发薪日,三两银子又五百个大钱。
至于胭脂鹅脯,则是贾代儒的最爱,每月发薪后祖母都会使人去买,从未有一月中断。
模糊记得,荣国府王夫人给袭人的月钱是每月二两,而教育族人,为族人培养人才的贾代儒每月才三两半,也难怪侯府一日比一日没落。
他是初五中午出的门,醒来是初六早上,偏偏祖父母无人发觉他的离去与返回,都以为他彻夜苦读,怪哉。
默默将这处怪异记下,贾瑞心里是一个接着一个的问号。
“对了,刚才琏二媳妇跟前的平儿丫头来了,让你有空去一趟荣国府,似乎她家奶奶找你有事。”老太太忽然又道。
“琏二媳妇?”贾瑞冷笑一声,这么快就知道他身体大好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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