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里高兴的不行,本想往左邻右舍走一遭,宣扬宣扬这个喜讯,让那些等着看笑话,偷偷骂老夫妻要绝户的人家失望,却被老伴再三交代要低调。
虽说具体原因她不明白,但听老伴的话总归没错,就一直呆在家里做针线,也不去串门子了。
其实她都六十多岁的人了,年轻时娘家败落前也是世家,哪里会做针线?不过是缝个荷包打个络子。现在上了岁数,眼睛不好,哪里能做什么针线?不过是缝缝补补罢了。
贾代儒嫌弃家里的三个下人不得用,发了一顿脾气,口口声声要换人,搞得人心惶惶,谁都没心思做事,老太太只好留在家里盯着,这也是贾瑞发现祖母在家的原因。
老太太是个爱动的性子,难得呆在家里。
贾瑞正想偷偷溜出家门,没想到祖母今儿没出门,不由有些失望。
但老太太无疑阻止不了他的行动。
这不,穿上羊皮袄,戴上狗皮帽子,将全部私房钱的一半十两三钱银子在袖袋里装好,悄悄的,从后门溜了出去。
后门外是条河,两岸之上草色遥看近却无,刚刚萌芽的嫩草被不久前洒落的雪粒一冻,有些发乌发蔫,也不知能不能挺过这场倒春寒。
哎,枪打出头鸟不管何时都是有道理的,反复无常更是随处可见,所以啊,做人要低调,要中庸,要会苟。
贾瑞觉得自己越活越有感触,都快变成哲学家了。
难怪有哲人说,生死间有大恐怖。瞧瞧,他可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