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襄觉得很是稀罕。
宝婳竟连解裤子这样的话听了,都能不害臊了,还能主动要看?
她以往便是有求于他的时候,都是半推半就。
这回指不定又落了什么天大的麻烦下来。
他放下手里的石榴,施然一笑,“那你自己来吧。”
他的面色从容不惊,好像他们真的就只是看看伤口那样简单。
宝婳将门阖上,真就朝他靠近。
她伸出那双嫩嫩的手指触碰到他,屏着呼吸去动作。
这是她头一回主动去解他衣服。
她也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……
她已经鼓起勇气去解开他的衣带,可在瞧见他里面那层贴身的衣裤时,却愈发觉得不忍直视,有种想要合上双眼不看的冲动,她的脸颊一直红透到耳尖,脑袋里忽然就想到自己这样下去会见到什么,甚至仿佛已经瞧见了什么轮廓一般,便再也坚持不住,赶忙要收了手。
然后被梅襄咬牙拖到了怀里。
他在外对人保持从容优雅的虚伪外表立马全都抛到了脑后。
“没用的东西,既做不到……好端端的做什么又要来招惹我?”
宝婳心跳快得很,发觉自己好像也真的被他带得越来越坏……一点都不像个正经的女子了。
她嘴里没有答他的话,可心里却很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。
这几日那些极端不好的预感一直困扰着她,让她无法确定,又让她隐隐觉得,自己也许会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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