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干净。
弄得宝婳在他面前都总要自惭形秽。
现在好了,宝婳觉得自己弄脏了他,终于也给自己出了口恶气,这会儿即便死也算是死得其所。
这时另一条小船从另一个方向缓缓朝他们这里靠近。
管卢撑着篙过来,“二爷,您吩咐给宝婳姑娘的银票拿来了。”
宝婳抽噎地动作顿了顿,哽咽而迟疑地问道“银票?”
管卢道“是啊,二爷说了,这段时日委屈宝婳姑娘陪他演戏,四处颠簸,所以叫我拿了一叠银票来给姑娘作为犒劳。”
宝婳的表情愈发地迷茫,大眼睛也止住了眼泪。
“一……一叠?”
“拿来。”
梅襄语气从容地对管卢吩咐。
管卢双手将一只匣子递上。
梅襄接了过来,漫不经心地将那黑匣上漆金花纹打量了一眼,随即抬起幽黑的眸看向宝婳。
宝婳懵了一般,看着他手里的匣子,又愣愣地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