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辰垂下头,没再说话。
李固没想到,过了一个时辰不到,丹阳宫的人将他放在丹阳宫的惯用之物都送了过来。谢玉璋的侍女头都不敢抬,道:“娘娘说,怕陛下在紫宸殿少了东西,多有不便,故令奴婢们送回来。”李固的脸色沉似夜色。他不说话,侍女们吓得不敢动。良辰轻声道了句:“下去。”侍女们如蒙大赦,仓皇离去。
李固没有立即去丹阳宫,谢玉璋此时正在气头上,他既不愿意告诉她他的打算,去了就只能吵架。他想让她先冷静冷静。良辰回来复命:“查过了,说是皇后娘娘梳理各司册簿,顺手翻了彤史。”李固道:“知道了。”良辰只垂着眼。
李固在紫宸殿独自待到晚上,直到看着夜色深沉,快到了谢玉璋就寝的时间,自言自语:“差不多冷静下来了吧?”良辰道:“娘娘从来冷静自持,宽容慈蔼,有容人之量。”李固道:“是呢,他得到了鼓励,终于起身:“走,去丹阳宫。”
只丹阳宫寝殿前,谢玉璋最亲信的侍女却守卫着大门,跪在地上道:“娘娘说,皇后的威严和权力,都不能容人轻侮,便是陛下也不可。陛下若是不给她做皇后的体面,以后这中宫,便没有皇后了。”皇帝沉默许久,并不对皇后的侍女发火,只道:“知道了,告诉她早点睡。盯着她吃饭。”侍女额头碰触手背:“是。”
待皇帝离去,侍女满头冷汗。她回到寝殿里,地龙烧得暖暖,谢玉璋正坐在榻上出神。见侍女进来,她问:“他说了什么?”侍女垂头道:“叫您早些歇息,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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