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宫人便怯怯地走向皇帝。不需皇帝开口,良辰已经放下水壶,退到了门外。他拉住门扇将要合拢时,从缝隙中看到皇帝对她伸出了手。
那扇门重重地合拢上,隔绝了侧室和正堂,屋里与屋外。良辰转过身来,守在门口。侧室里隐约有响动,宫人的一声痛叫格外清晰。良辰闭上了眼睛。
皇帝出来得很快,衣裳也整齐,或许根本就没有脱过。他说:“记下来。”良辰躬身问:“有宠吗?”皇帝说:“有。”良辰问:“留吗?”皇帝说:“留。”
皇帝走了出去,小监们都跟上。直到他们消失在夜色中,良辰才直起腰来,转身冲进了侧室,喊道:“月娥!”名唤月娥的宫人缩在榻上一角,抱着腿发呆。听见唤,她抬起头来,脸上有泪痕,她喊了声:“良辰哥哥……”喊完,眼泪便流了下来。
她的衣衫也整齐,只裙子凌乱,露出一截光光的腿,裤子撕开在地上。她的裙子上有血迹。她给良辰缝的白中单被擦拭了秽物,一并丢在地上。她缝了好几日,还没缝完。也不用再缝了。
或许这就是命。她生得普通,人也不够聪明。良辰微时他们便相识,互相照顾。后来良辰一步步爬高,用自己的权力特意把她安排在这偏僻的楼阁里,原就是想让她躲开宫闱里的一切,平平安安熬到他想办法让她出宫。孰料皇帝自己来了。
“我,”月娥嘴唇颤抖,问,“我是被临幸了吗?”血在小腿上画出蜿蜒的痕迹,滴落在榻上。临幸没有以前住在一起的宫人们幻想的那么美好。刚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