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?”包重锦垂头道:“昔年在漠北,娘娘为了不生孩子,一直服用避子汤。是药三分毒,我亦劝过娘娘,恐以后不易受孕。然娘娘心志坚定,不肯在漠北留下孩子。且当时,我们也顾不得‘以后’。所以,草民猜测,娘娘一直不孕,极可能是这个原因。”
李固道:“天下多少女子都用避子汤,停药即可受孕,未见有谁因此不孕的。”“因为,因为……”包重锦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实是知道要说的话很可能会触怒皇帝。然而若不说,亦可能会因不能取信而触怒皇帝。杏林自有圈子,前些天几名御医都挨了板子,京城的杏林圈都知道了。李固道:“说。”“因为,娘娘她用的实在是,”包重锦伏下身去,额头触着手背,不敢看皇帝,“……太多了。”
殿中忽然陷入死寂。蜡烛哔啵的燃烧声都听得清清楚楚。胡进满头都是汗,恨不得把那三个字从耳朵里挖出去,更不能进脑子。【太多了。】意味着什么,这殿中的三个男人都明白。因那避子汤,是要在行房后再用的。
谢玉璋如今这年纪,李固尚且与她欢爱频频,眼里根本看不进其他女子。她当年嫁给阿史那乌维时年方十七,如花一样的年纪,如花一样的娇妍,人间殊色,倾国倾城。任何男人得了她,怕都是想揉碎了融化了与她合在一起。永远不会嫌弃“太多”。皇帝身上,一股暴烈的气息陡然升起。胡进本能地握住了刀。
李固此时,巨大的怒意恨意像风暴一样在身体冲突,卷啸。恨不得夺了刀,将眼前敢说出这三个字的男人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