匪是个细碎绵长的麻烦事,慢慢才能出效果。
这也是谢玉璋难过担心的一个重要原因。她道:“三哥给了她几个江东的忠仆,她自己招募了一些护卫。林三哥说,她手上有足够银钱,我无需担心……”只怎么可能不担心呢。说着,还是落了泪。
“十一郎,”她靠在她肩膀上,轻轻唤他,“人和人,要是能不分离该多好。”李固沉默。谢玉璋察觉不对,问:“怎么了?”李固才道:“七哥和敬业也要走了。”
“今日定下来了,”李固道,“敬业去南边,任安南大都护。七哥去北境,任北庭大都护。”谢玉璋一点都不意外,因为前世便是这样安排的。蒋敬业与李卫风,两世都是李固最信任的左膀右臂。有他二人安南镇北,李固江山稳固。
只前世,她不知道这些人对李固的意义。今生,她却十分明白。这就如同林斐与她的分离。尤其是李卫风。“七哥一定要去吗?他好好地做兵部尚书不行吗?”她问,“五郎八郎不可以吗?”
李固觉得涩然。他道:“我原属意五郎去北庭。七哥……他自己坚持。”“玉璋,”李固眼眸微垂,“我当时实该,让别人去处理大郎的事。”
李固极少有“后悔”这种情绪出现。实是因为李卫风对他,就如林斐之于谢玉璋,不同于旁人。谢玉璋叹气,勾住了他的脖颈,道:“七哥走了,你以后跟谁说话去。”李固眼眸低垂,搂住了她,缓缓道:“我近来,对‘孤家寡人’四个字,感触颇深。”“傻子。”谢玉璋伏在他肩头,轻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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