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身体好些,也不介意和你春风一度。”谢宝珠曾是皇家贵女,她的男女观、婚姻观原就与普通女子是不同的。
“咳咳咳咳!”李卫风让口水呛到,道,“别瞎说。”谢宝珠道:“只我身体这样子,不敢乱来,更怕有了孩子会催命。”李卫风道:“我知道,你说这么多,就是不想嫁给我。我都知道,老虎,你不用说啦。”“这样就挺好。”他说,“我挺快活。”谢宝珠便不再说,任这河西的汉子给她牵着马,给她指远处的水波粼粼。李子义不是不好,只让她嫁,总还是欠缺点什么。
因着举办经筵,皇帝开恩,三月初四多休沐一日,百官皆在家休息放松。皇帝把自己和公主关在房里,一夜又一日,终于在这日傍晚才离开汇春原回了京城,出现在莫相的宅邸中。“老师,我要娶妻。”皇帝说。莫相失笑:“人家终于答应了?”
这天下名儒道:“陛下别急,待举试之后,我来为她张目造势。”又道:“棉花的事,倒可以拿出来先说。”皇帝道:“正是,她的好,该让天下人都看到。”帝师莞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