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没有逼近真实的触感,醒来更觉折磨人。
只愈想愈觉得诡异,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。那些触感、味道都太逼真。可若说是真的,又朦胧,身不由己,梦游一般。且李固还记得那天他们交谈了些什么――他终于是将当年抛弃她的负疚吐露了与她。李固隐约记得入睡前,她似乎是原谅他了。但这个话题自第二日起两个人都再没碰触过。
但哪怕如今她原谅了他。他当年所做的事也改变不了。她怎么会如梦里那般待他。这是不可能的。只那夜的梦如春/药灌入骨髓,时时折磨得李固气血翻腾。此时此刻,那颗嫣红的朱砂痣又在眼前晃动。梦中怎会有这样的细节?
李固的脚步停下,转身望去。禀报的婢女并不是谢玉璋的侍女,看服色该是他放在园子里的人。他又走回到她面前,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婢女是从宫里派出来的宫娥,知道去年年末时,宫里死了多少人,战战兢兢地答了。皇帝点点头,道:“替朕做一件事。”…………
山是自家的山,泉是自家的泉。温泉的水引到白玉池里,烟气氤氲。侍女们往水里洒下花瓣,香气浸入水中,久久不散。侍女将托盘放入水中,轻轻一推,小船似的向谢玉璋漂过去。谢玉璋慵懒抬手,于盘上取得一盏桑落酒,酒中浸着梅子,入口冰凉,正缓了这泉水的热力。
婢女走进来的时候,谢玉璋的侍女自然拦她。婢女道:“陛下来了,令我传话与公主。”便畅通无阻地来到了谢玉璋的身边。谢玉璋问:“经筵结束了?”婢女道:“正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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