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漠北八年若不算,便是陛下的雄师扫平了漠北,殿下归来,也只是男人用来炫耀的战利品而已。此时,怕已在皇城某宫,领某位份,做些白头宫词,每日只盼陛下临幸了。”
谢玉璋默然,轻叹,道:“逍遥侯府都没了,我原是想下半辈子过清净日子的。林谘的笔锋终于晃了一下。他凝神静气,将最后一笔线条稳稳拉下,搁了笔,抬眼道:“珠珠,别任性,听三哥的,做皇后。”
“陛下对你不一般。”他凝目看着她说,“他日别人为后,你想要的逍遥日子,未必逍遥。妃嫔做不了的事,皇后能做。你与四妃位份一般高,终究是低了皇后一头。”“珠珠,你生来尊贵,不该被别人踩在头上。”“你无父族,却有人脉。陛下的出身大家都知道,你给陛下生个嫡子,两朝皇族血脉,谁有他尊贵。”“珠珠,斐斐可以逍遥,因为她有你有我。你没有。仰仗别人的权力,永远不可靠,把权力握在自己手里,才是真逍遥。”谢玉璋抬头,与林谘四目相对。
谢玉璋回到永宁公主府,先把画送到嘉佑那里:“你看看,像福康吗?”嘉佑眼泪流了下来:“像!”“别哭。”谢玉璋道,“别着急,先教人裱起来,再给你挂到屋里。”
她回到自己的正房,侍女端上熬了一个多时辰的汤药。谢玉璋一饮而尽。贴身侍女欲言又止。谢玉璋只对她摆摆手。
冬日黑得早,紫宸殿点着儿臂粗的牛油蜡,李固在批复腊月里因青雀和诸妃的事积压的奏章。良辰进来请示:“陛下今日还去吗?”至于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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