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欲望呢。他对她的欲望,从来炽烈如火山潜流。十年前如此,十年后亦如此。
只从前,他与她离得远,便可以放肆地去想象,去做梦。而现在,他与她如此之近,于他,其实是唾手可得。他便不敢轻易触动那些欲望,唯恐哪一日再克制不住自己,做下令自己后悔的事。一日复一日地,让自己在面对她的时候心头清明,摒弃杂念。因为唯有如此,她在他身边才会心安,她才会放松地笑,真心地笑。而不是揣摩忖度,惴惴不安,强颜欢笑。
那些做过的关于她的梦自是不能与人说。只今夜这个梦与以往的都不一样。从前的那些梦也香艳,但梦中她都是含羞带怯,柔顺承欢。今夜这梦,却是从未见过的糜丽。
梦中人肌肤晶莹,青丝如瀑,那眸子似笑非笑,那唇角似嗔非嗔。她驰骋时仙姿缭绕,毫不掩饰对他的贪求。那身前一点嫣红的朱砂痣,在他的视野里恣意跳跃。李固从未想象过谢玉璋竟敢如此放肆。
她俯身亲吻他。似乎叫了声“将军”,笑了。又唤了声“陛下”,再吃吃地笑。双颊潮动着他从未见过的红晕,鸦青发丝迤逦在他的胸膛,一双漾水凤眸妩媚得勾魂摄魄。罢了,不过是一场梦,便放肆些又如何?
只他怎能让她如此猖狂。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按下来,那殷红的唇他想了十年。热力在身体里炸开,将军的战场岂能容别人掌控。刀在手,箭上弦,不服便杀。反正是梦,不必怜惜,不必克制。没有将军,不是皇帝,只是男人和女人。原始冲锋,野性厮杀。看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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