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家中账房记账所用的。郎君所用,大约是澄心纸、竹光纸这些。只郎君又肯定不知道这些纸到底价值几何,更不知道平民之家,一年辛苦赚得的,大约比不过郎君几刀作画的纸。”
“我在楼上听得郎君们嘲笑平民子弟字丑。只我想,若平民子弟如郎君一般有用不完的澄心纸、松烟墨,现在被嘲笑字丑的,大概就是郎君了。”“平民家养一读书人,何其之艰难。然郎君炊金馔玉,从小长在墨香中,却竟怯于与他们同堂比试吗?实在令我失望。”
有人大声道:“某非胆怯,某是不屑。这些人不配。”谢玉璋微笑:“既郎君如此有自信,便以才学让他们知道他们不配啊。还是郎君只不过是个嘴上强的,腹中只有草包?左右推脱,只为遮掩自己的不敢。”围观者哄笑。众郎君气愤,纷纷道:“我等才不是不敢!”谢玉璋拂拂袖子,悠然道:“既如此,永宁翘首以待,等着郎君们明年大放光彩。”
这事很快传遍云京,莫相得知,微微一笑,提笔作了一篇《美人赋》。古人早有云,美人画皮难画骨。可我见到一个美人,她的美不在皮,也不在骨,在她的魂。当家国需要她的时候,她不曾退缩,和亲塞外,以身报国。当她的百姓需要她的时候,她不曾退缩,她知稼穑,能骑善射。当她的国都亡了之时,她不曾退缩,她心系着中原的百姓,她牺牲自己,从胡俗而二嫁。
这美人回来的那一日,全城的人都去看。他们都说她美丽,却不知道她到底美在哪里。我写这篇文告诉困惑的百姓,这美人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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