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,有人将落水的人抱进了车子里。看着应该是无事了。茵茵便转回头,没再看。
谢玉璋匆匆赶下山的时候,嘉佑还在挣扎,尖叫,企图从车里跳出来。谢玉璋不及问怎么回事,先叫侍女下来,自己钻进车里抱住了嘉佑:“嘉佑,嘉佑,是我,是姐姐。”嘉佑紧紧抓住她的衣襟:“姐姐!姐姐!”谢玉璋喜道:“是姐姐,别怕,姐姐在呢。”“不是姐姐!”嘉佑的手在发抖,声音也在抖,“是福康姐姐!”
谢玉璋抱着嘉佑的手滞了一下:“什么?”“福康姐姐!”嘉佑重复道,“福康姐姐!”她激动之下,词不达意。但谢玉璋听明白了,她立即问:“你看到福康了?”嘉佑说:“听!我听到了!”
嘉佑的衣服都还湿着。侍女们刚才已经从车里取了毯子出来想裹住她,嘉佑只挣扎不肯。谢玉璋捡起毯子,先裹住嘉佑,问:“在哪里?”嘉佑说:“船!”谢玉璋撩开车帘探身看了眼,果然河边有渡口,河面上有船,正从对面往这边来。
她立刻指了几个护卫,下令:“去对岸看看,有没有二十出头的女郎,长得与我和十九娘有几分像。如有问她是不是叫福康。不管是不是,有差不多的,就把她带来!宁可错抓,不可放过!”几个侍卫领命而去。
嘉佑听见她下令,也安静下来了。谢玉璋缩回车里,裹紧她,说:“你告诉姐姐,怎么回事?”嘉佑看着她,道:“我在坡上,听见,福康姐姐。”“我下来,她不见。”“我追,她没了,我跳水。”
嘉佑与侍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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