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”“就是这样才怪啊。”李卫风扯袜子,道,“听说他新妇病了,去别业养病。这几天夏猎又没什么事,他居然不去陪新妇,跑来打猎。总觉得怪怪的,不像他这个人干的事啊。”
杨家和林家对外放出的消息都是广平伯夫人染疾,去了杨家的某处别业养病去了。林斐之事,所有知情人都闭紧了嘴巴。李卫风当日并未参与,李固便连他都没告诉。只这厮直觉恁地敏锐,竟能察觉出不对来。
谢玉璋笑得十分自然,道:“他原就是个爱玩的人,前些年不过是形势逼得,如今也算功成名就了,自然就露出原形了。”“那倒是。”李卫风道,“就属他和老蒋爱玩、会玩。”谢玉璋笑问:“七哥怎么知道我二嫂病了?”李卫风道:“我回家看闺女,听张氏说的。”
他没好意思说张氏说这个八卦的时候十分开心。因京城人都说青年妇人中,过得最舒心的两个便是张芬和林斐,总拿她们做比较。偏林斐和杨怀深夫妻,简直是一对举案齐眉的楷模。张芬便觉得自己被压了一头,很是不开心。听说林斐病了,便对李卫风说:“病了怎么不跟自己府里养着。偌大一个广平伯府,还装不下她了?骗谁呢?”
李卫风不是很懂这等后宅之事,还问了一句:“什么意思?”张芬道:“打着生病的幌子假说在外面养病的,这样的我见得多了,都是犯了事,关在外面了。过阵子便‘病’死了。什么事都抹平了。”
她得意道:“我早就说过,她去漠北八年,是个奴婢之身,能干净得了?看吧,这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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