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激烈,她追着高大郎和林斐而去。
谢玉璋第一次经历这么艰难的追袭。这和打猎是完全不一样的。他们由天亮追至下午,路上吃的是烙饼和熏肉。这么粗糙简陋的食物,谢玉璋便是在漠北都没吃过。只她此时实在明白了为何李固骑马出行要吃这种粗食,因为实在是方便。烙饼将熏肉一卷,大口吃便是,吃完便上马,继续追。
追到天色完全黑了,谢玉璋还想追。袁进扯住了她的马缰:“马得歇息,否则累死。”回到云京再不能像在漠北那样养马。她现在养的只是护卫,不是上沙场的骑兵。她将能带来的人都带来了,便没有多余的马了。谢玉璋只得咬牙下马。
出来得急,也没有带上帐篷等物,不过把马背上的毡子取下来铺在地上权作床铺休息而已。还没铺好,听到隆隆的马蹄声。众人皆起,手按刀柄。数百人的骑士奔驰而来,领头者勒马疾停:“永宁!”正是李固。胡进、杨怀深亦跟着翻身下马,疾步围过来。他们至少比她晚出发三四个时辰,竟然追了上来。
谢玉璋见到杨怀深,无地自容:“二哥!”想哭,又觉得自己没资格哭,只强咬着牙。杨怀深脸色灰沉,问:“高氏往哪边去了?”谢玉璋指了反向:“那边!”杨怀深立即上马。李固对谢玉璋说:“你回去,我们追。”说着,便夹马前行。
谢玉璋看得清楚,金吾卫是一人双马,标准作战配置。她二话不说,过去便抢了一匹马,追了上去。李固回头看见她追上来,喝道:“回去!”谢玉璋喊道:“我能跟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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