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到了这男人眼中的凶色,知他不是说笑。刚才走出正房时,外间的小婢、侍女、院门看门的婆子,都倒在血泊中……林斐不再企图呼救。一路摸到后门,男人们手起刀落,守门的婆子哼都没哼出一声,喉头血喷了一地,断了气。高大郎借着月光看了“永宁公主”一眼,发现她既不惊也不恐,面色如常,只眉间深沉,显然在思索脱身之法。他心中赞了一声,不愧是从漠北风光杀回来的女人。
他们潜行到一处树林,打个唿哨,接应的伙伴将马匹牵了过来。高大郎牵过自己的马,对林斐挑挑眉。林斐默默翻身上马,身体轻盈,动作矫健,一看就是精于马术之人。高大郎翻身上马,坐在她背后,与她共骑。一行人趁着夜色下山。
高大郎扯开了绑着林斐嘴巴的布条,问她:“你怎么知道我是谁的?”林斐道:“皇帝杀名之下,京畿之地,哪有什么盗匪。敢破门入室的,最近云京就只有南边来的高氏了。”高大郎道:“我是问,你怎知我一定是我。就算我是高家派来的人,也许我是张大郎、李大郎呢?”林斐道:“我不知道,我只是诈你一下而已。”高大郎:“……”高大郎磨磨牙,踢了下马肚。
“谢氏,我跟你打听个人。”他说,“林氏,传言她以绝食相争,追着你去了漠北。李十一都赞她义烈。是真的吗?”林斐道:“是。”高大郎满意道:“不错,不算辱没我。”林斐嗤笑。高大郎问:“笑什么?”
“笑你可笑。”林斐道,“不过少时一段婚约,十几年前就退了。你算哪根葱?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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