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这里建谱,往上生造,将他与两百年前便消亡了的一支李姓世家硬联了宗谱。
但说到底,没人知道皇帝到底是怎么个出身。他自己也从来都不提,便是李卫风都不知道。谢玉璋道:“陛下若也曾有过家人,当知人之血脉,不因嫁不嫁而断绝。”李固握着她的发,心中第一次对谢家人生出了杀意,有了想将谢玉璋从这血脉中剥离的想法。然而也只能是想法而已,她所困所求,便是为了那些人能活。
外面响起了脚步声,胡进的声音在后殿的正殿里喊道:“陛下!”他的声音语气都有些不一样,李固一听便知有事。他手顿了顿,把梳篦交到她手里,起身去了外面。胡进面色果然有异。李固问:“怎么了?”胡进道:“逍遥侯府失火了!”夜深人静,隔着一道门,他们都听到了侧殿里梳篦“啪嗒”掉落地上摔裂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