辑可言,说出来便十分可笑。可却是一种近乎于动物般的直觉,这直觉许多次在战场上救过他的命,他相信自己的直觉。
到了马不能跑的地方,李固翻身下马,一国帝君亲自给她牵马。这待遇怕是别人再没有了,谢玉璋想,也值了。那溪水和小潭幽静胜雅,潭水里还有鱼。潭边有平滑大石,正可以躺人,只是有许多青苔,不免黏腻。
李固道:“我们在这边取水的时候,有只獐子跑过去,我们便追了过去,在那边逮到了。”咦,不在这里吗?谢玉璋想。李固牵着马带她离开溪水小潭,又去看他们一路追踪獐子的痕迹,最后看到了逮到獐子的地方,那地方还有刚才残留的血迹。谢玉璋四下看着,这里的草倒是又厚又软,应该会比石头更好些。只是李固也并未在这里停留,他牵着马带她继续走。到底要去哪里,谢玉璋困惑。
然而李固只是一直给她牵着马,给她指前面的山,水边的石,脚边的花和忽然自草丛中窜过去的兔子。他心情太好,不想张弓搭箭,饶了那兔子一命。谢玉璋只愈来愈蹙着眉头。
李固牵着马在山谷里绕了一大圈,开始往回走。“玉璋,”他说,“我盼着有这一天好多年了。”“只有我和你。”“我给你牵着马,你想去哪里,我就带你去哪里。”“今天,终于遂了一次心。”
谢玉璋沉默半晌,终于道:“你说想遂一次心,指的是这个?”“是啊。”李固回头看她,他唇边还带着笑。可李固随即怔住,因为谢玉璋看他的眼神一言难尽,复杂极了。两个人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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