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。它在地上滚倒,随即又爬起来奔逃。只它流着血。怎么也逃不远的,终于为谢玉璋射杀,伏在地上,再也不动了。
谢玉璋很是高兴:“把它的皮剥了,做个皮褥子给嘉佑,冬天铺在坐榻上。”她驱马靠近,翻身正欲下马,那“死”了的狼却忽然腾空窜起,发起了濒死的反扑。谢玉璋足尖刚着地,反应也快,当下一矮身,在地上打个滚。被扶起来的时候,那狼已经被护卫们乱刀砍死。只她的马被咬破了脖子,血一股一股地往外冒,眼见是活不成了。
便在这时,有如雷的马蹄声响起,一队几十人疾驰过来,勒马:“怎么回事?”疾驰急止,几十骑如一,马术之精湛令人赞叹。领头那人不是旁人,正是皇帝李固。他翻身下马,大步走到谢玉璋身前:“没事吧?”
谢玉璋道:“没事。这狼装死,险些叫它扑了。”又懊恼道:“皮都砍烂了,我还想做个皮褥子呢。”李固见她果然无事,放下心来,笑道:“皮子多的是,我回头给你。”谢玉璋叹道:“我的马不行了。让它快点去吧,少受些苦。”
李固拔刀,过去给了那匹马一个痛快。又叫人牵了他的马来,牵住缰绳:“你骑我的。”谢玉璋翻身上马,原以为大家一起回去,不料李固却对胡进说:“守住这里,别叫别人进去。”胡进一脸正经地应喏。李固翻身上马,坐在了谢玉璋身后。
谢玉璋一僵,按住了他的手:“陛下?”在场的不是他的人就是她的人,都不是外人。此时他们都或看天,或看地,或看空气。李固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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