斐之外,其余诸人全都嫁过了,好几个都做了母亲。薇薇三月里才出了月子,新作母亲的人,哪受得了这种消息,当时便难过得落泪了。
林斐朝谢玉璋看去,却见谢玉璋的目光落在几案上的茶盏上。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?她又不是神仙,并不能改变所有她们期望能改变的事啊。小儿夭折这等事,实在太常见了。要过了五岁才算真的立住了。
虽是皇子,但未成年夭折,百官百姓倒也不必为之守孝。只李固的陵虽已经圈了地,但还没有正式开始修,却想不到先要修皇子陵了。谢玉璋照旧依然等到三十那一日才入宫。
李固在后殿见她,没有表情。看了她半晌,道:“你好硬的心。”谢玉璋默然片刻,才道:“非是我心硬,实是这几日,我就不该出现。陛下该多伴淑妃。”李固想起邓婉麻木呆滞的眼神,殿中安静许久。谢玉璋又道:“臣妾现在去看淑妃,合适吗?”却是问邓婉的情况。李固道:“她一直不哭,你最会说话,去吧。”谢玉璋领命而去。
谢玉璋去到景澜宫,宫人歉疚道:“娘娘这几天谁也不见。”谢玉璋道:“陛下叫我来的。”宫人去禀告了,过了片刻,领谢玉璋进去了。
再见到邓婉,仿佛见到了前世的邓淑妃。但到底还是有些不一样的。她的神情中,以呆滞麻木居多,还没有后来那么冷漠。她后来一直没再有孩子,谢玉璋不知道是她身体有问题还是怎么回事。但历来宫闱之中,膝下无子女的妃嫔多的是,也不稀奇。只张皇后的宫人背后笑她性子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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