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璋日日到朝霞宫报道。她每天来得早, 李固都还在处理政事,也不必去紫宸殿见他,直接去朝霞宫即可。李固也并不去扰她做事。只他何时去看过她,看了她几回, 谢玉璋都能从良辰那里知道。就如她会想控制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, 李固亦然。
谢玉璋有时候抬头望着中庭葳蕤盛开的花也会想, 李固这个人真的是个君子啊。倘若最后还是跟了他, 人生这样收场, 也不算差。到那时跟李固说说, 还让她住在朝霞宫。人生起于宫闱, 终于宫闱。总归是比前世强过太多了。
天天干活也是太累, 谢玉璋偶尔也给自己放松一天,打扮起来赴宴。便看到很多女郎的衣裙眼熟, 俨然是她春日宴穿的款式。所谓时兴,便是这样。人们问起她最近, 消息灵通的都知道她现在日日进宫, 在修订宫规。
“被抓了壮丁呢。”谢玉璋抱怨,“只陛下心疼自家人, 不愿意娘娘们累着。贵妃娘娘病着,崔娘娘邓娘娘心思都不在这上面,我只好硬上了。”大家笑道:“皇嗣事大, 对娘娘们来说, 当然子嗣的事排在前头。再说现在这云京里, 再没有人比你更熟知宫闱旧规了, 陛下也是知人善用。”
谢玉璋虽是公主之尊, 到底是外姓。她去给皇帝去干女官的活儿,大家亦能理解。当然她也管不住别人说嘴。“一个外姓女天天往后宫跑, 谁知道怎么勾引皇帝呢。”张芬说。她堂姐吓坏了,道:“你可别再乱说了,先前祖父生了好大气,连累大伯父大伯母都挨训。”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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