怏离去。青春年少的岁月如果有父亲兄长站在前面,便是这样美好。只林斐、林谘都没有。
“殿下今日过来是什么事?”林谘问。林斐道:“陛下着她修订宫闱规典。林谘顿了顿,道:“公主参与宫闱事颇多。”林斐道:“不用担心,她掌握得好分寸。”林谘便不多言了。
林斐道:“哥哥,我过来是想跟你说一个事,困扰我许久了。”林谘坐下,问:“什么事?你说。”林斐道:“我还在漠北之时,便做了一个梦,你说奇怪不奇怪,我竟梦见张贼的孙女张氏做了皇后。”林斐下定决心要将她仅有的一点关于张家的信息透露给林谘,只不能说这些都是谢玉璋“梦”到的,便揽在自己的身上。她道:“结果回来一看,她却做了邶荣侯夫人。差了好多。”林谘笑道:“这有什么稀奇,人都会发梦。”林斐道:“若是普通的梦,我也不会在意,只这个梦,我一直反复做,就稀奇了。”林谘道:“咦?”
时人对“梦”还是有一些神秘的看法的,否则如何有“梦熊之喜”、“梦日入怀”之类的说法,更有人假借先人托梦之语来行事,旁的人便是不信,也不敢公开说。林斐走的正是这条路子。她道:“你知道我惯不信这些怪力乱神之说的,只一个人怎能将一个梦反复做,次次都是相同情境呢?我实在觉得惊悚,莫不是祖父与爹娘知道了什么,特特透露给我们?”
林谘立刻肃然,道:“你梦见什么,与我细说。”林斐道:“也简单,便是张氏做了皇后,生了嫡子。皇长子康健,皇次子……”林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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