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视毫不遮掩,再不像从前那样了。昨日“含春”的效力仿佛还没过?谢玉璋捏着袖子遮着半张脸:“陛下?”
李固道:“你笑起来好看。”谢玉璋道:“陛下才是龙章凤姿……”李固道:“说人话。”“咳。”谢玉璋道,“习惯了。”
她放下袖子,嗔道:“陛下夸人,就只会夸个好看。”李固难得笑了,他的姿态放松下来:“玉璋,这样就挺好。”“贵妃那里,你不喜欢去,以后不必过去了。”他说。
只说完,看到谢玉璋脸上露出喜色,他顿了顿,道:“以后朔日望日……”却想到朔日有朝会,通常时间比较长,遂改口:“以后每旬末日过来见我。”谢玉璋笑道:“好呀,我和七哥一起来见陛下。”李固道:“你可以试试。”谢玉璋一噎,咬起唇来。
李固道:“在想什么?”谢玉璋想起他昨日抱着她向床榻走去,手臂像铁一样……微微垂头:“没想什么。”李固道:“我昨日是中了药香。”谢玉璋忙道:“我没有不信陛下。”李固道:“你脸上就写着不信。”
想起昨日,他犹自恨恨:“我早与你说过,男人在这事上不可靠,你明知我中了药香,还敢进我的房。昨日我若不是还有一丝清明,便是将你怎样了,你也怪不得我。”谢玉璋蔫头耷脑:“陛下说的是。只玉璋是信得过陛下的品性的。”李固道:“我是男人,不是圣人。”谢玉璋咬唇道:“陛下昨日还肯放我走,在我心中已是圣人了。”
李固气笑:“你在骂我?”谢玉璋吓一跳,忙道:“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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