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去了,贵妃昨日劳累过度,病倒了。要病一个月。”谢玉璋:“……”
李珍珍被禁足一个月。谢玉璋叹了口气。李珍珍都做了些什么事呢?窥伺皇帝行踪,擅调皇帝身边人,给皇帝用催情香。若这是前赵,她根本看不到今天的太阳。早一杯鸩酒、三尺白绫了。甚至可能更惨,或许还要好好审审还有没有旁的阴谋诡计欲行于皇帝身上,或者背后有没有什么幕后主使。这一审能审掉半条命去,还不如鸩酒、白绫痛快。
可在李固这里,只是禁足一个月。还替她遮羞,对外说劳累过度病倒了。谢玉璋其实昨天便想到了,李珍珍如此大胆敢做这些事,十有八九不会有什么危及自身的惩处。李珍珍其实和她是一样的――那些肆无忌惮,都是因为有倚仗。只是到底这惩罚轻得让谢玉璋叹气,再一次认识到李固对李珍珍的荣宠有多深。
她此时甚至嫉妒起李珍珍来。李铭对李固恩重如山,李珍珍一辈子吃这遗泽,足够了!她折腾,折腾!折腾什么折腾!不做皇后又不会死!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。
她叹了口气,问:“贵妃病了,宫里的事谁管呢?”良辰道:“崔贤妃暂代。”崔盈娘生了皇长子,李固是极喜欢这个儿子的,也在情理之中。谢玉璋认命地跟着良辰去紫宸殿,路上问:“福春呢?”良辰头一低:“干爹挨了四十杖,不知道挺不挺得过来。”
说起来其实解气。福春是李固身边贴身的人,他昨天怎么会不见?说他没参与,谢玉璋是不信的。这世上果然没人会按照你的心意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