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谢玉璋道:“是呢,娘娘们也辛苦了。该多进些宫人和仁痰摹!邓婉道:“陛下只说干天和,不肯呢。”
“哎呀,陛下!”谢玉璋道,“不说了,娘娘赶紧过去吧。”邓婉道: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遂分了两个宫娥给谢玉璋,两人在这里分开。一个朝御苑去,一个朝绯云殿去。
谢玉璋回到宴席处,林斐正找她:“去哪里了?”谢玉璋道:“随便走走,透透气,今天天气真好。”林斐道:“当然了,钦天监看过天象选的日子。”谢玉璋道:“钦天监报的天气常不准的。还记不记得那次五哥组织大家去游猎,特意去钦天监问了,博士信誓旦旦地保证一定是晴天,结果把我们淋成了落汤鸡……”
林斐却没接这个话,她凝视谢玉璋,问:“你的脸怎么这样好看?”谢玉璋道:“我每天都好看。”林斐啐她:“呸。”又道:“特别粉,比擦了胭脂还好看。”她仔细看,讶道:“你耳朵上怎么有个红印子?”谢玉璋道:“许是小虫蛰的。”亏得绯云殿离得远,疾走一路,身上香气全散了。
正说着,河西郡主带着人过来了:“公主,我到处找你呢。”谢玉璋笑道:“我刚才去走了走,散了散酒气。”河西郡主说:“她们已经调好了香,我们去赏琴吧。林家女郎一起来吧。”谢玉璋抚掌:“正好,赏琴我行,鉴香我比不了斐娘。”林斐道:“恭敬不如从命。”一行人遂笑着去了。邓婉带着宫人带到了绯云殿,静悄悄的,果真不见福春。福春本该与皇帝贴身不离的,邓婉有点奇怪。门是虚掩着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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