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。
别看行礼很有模样,可到底是小儿。青雀看着谢玉璋眉间翠钿在阳光里竟会变幻颜色, 大感好奇,伸手一指,道:“让我摸摸那个。”皇帝的头生子,又得皇帝如此宠爱。说话从来都是“我想”、“我要”,而不是“我能不能”。李固责备道:“青雀,不许胡闹。”青雀便不开心起来。崔贤妃看了谢玉璋一眼。
与皇家打交道,便是如此麻烦。远了容易生疏,近却易亵。周围人中便不免有人生出看热闹的想法。譬如张芬,她便离得不远,心中大乐。盼着皇长子真的去摸,小孩子手哪有准,一使劲保不齐就给抠掉了,到时候谢玉璋脑门上只留个呵胶的印子,笑死人。谢玉璋笑道:“陛下别吓着小殿下。”她说着,轻提裙裾蹲了下去,对青雀说:“殿下要摸的话,务必小心,若掉了,我便要哭的。”
青雀吃惊:“你都是大人了。”谢玉璋道:“我是女郎,女郎都会哭。”青雀烦恼道:“没错,妹妹们就会哭!”“女郎真麻烦。”青雀无奈,“我还是不摸了。”
“正是呢。女郎的钗环首饰都好麻烦的。”谢玉璋道,“殿下是郎君,还是该去玩骑马打仗的游戏。”青雀高兴起来:“父皇常带我和七伯玩,七伯老输!”一句话透露出来的信息,令附近许多夫人心中微惊,看向崔贤妃的目光都变得不同。也有人看向张芬,眼露艳羡。张芬矜持微笑。
皇帝轻“咳”了一声,按住了长子的脑袋,道:“走了,还要带你去前面。”又对李珍珍等人道:“招待好众家女眷。”李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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