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说“不是”,那便是“是”了。谢玉璋哂然一笑:“你实该多出门走走,多见识些人,多听些话便会明白了。什么叫作‘来日必成大家’?傻子,这句话的意思就是,你现在不是大家。”
邓九更加不服,怒道:“我还年轻!”谢玉璋嗤笑:“再年轻,也得有十八/九了吧?马上及冠了,也好意思?我认识一人,十六岁时作美人图,便远胜于你。”邓九道:“他是谁?他现在多大年纪了?你告诉我!”谢玉璋道:“他姓林,年纪与今上差不多。”邓九道:“你果然胡说!当今擅画美人的大家,这个年龄上,没有姓林的!”
谢玉璋叹道:“因他早就不画了。”邓九道:“他都没有毅力坚持!你还好意思夸他!”谢玉璋的神情冷了下来。“没有毅力坚持?”谢玉璋道,“你这样的年轻人啊,最不懂得的便是世事无常。你以为自己终有一日会成大家的,可其实只要一点变故,人生一点偏移,昔日众人盛赞的才华,便如云烟散去,没有半点踪迹了。”
邓九傲然道:“我乃凉州邓氏,能有什么变故,你不过作妇人语,恫吓于我。”他被人反剪着手臂,脑袋摁在桌案上,脸都挤变形了,却还说这种话,分外可笑。谢玉璋道:“把他的右手给我。”邓九心感不妙,拼力挣扎,却哪抵得过护卫们的力气,右手被按在了桌案上,大叫:“你要干什么!”
谢玉璋从腰间拔出了匕首。这匕首从宫里送回来时,已经换了新鞘,比从前好看多了。但一拔/出来,还是那把锋利无匹的陨铁利器。冰凉的匕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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