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发现了我做的那些事,所有的事。”她咬重了“所有”,李卫风没有注意,但李固心中明白,这“所有”二字中,也包含了谢玉璋杀死乌维的事。虽然明知道谢玉璋无事,正安然地站在他面前,可是李固的心脏还是揪起来。
“啊?那你没事吧?”李卫风惊讶问道。当时的感觉又回到了身上,谢玉璋一点点失去了表情。“我大意了,不该叫侍女们退下的。其实,帐子外面好多人,卫士就在门口站岗……可帐子里就我们两个人了。”她说,“他握着刀跟我说话。我那时候脑子太清醒了,像被冰冻过一样,知道自己要是说错一个字,就可能前功尽弃,再也见不到云京的城墙了。”
“好在,一个字都没说错。啊,想夸自己呢,那一次真的、真的就差一点就死了。”“他终于放开了刀的时候,我的膝盖都发软,又不敢让他看出来,强撑着。他一走出帐子,我就跑着出去了。”“回来的路上做过好几晚的噩梦,梦见自己说错了话,A力特勒拔了刀,把我的头砍下来了。到入了河西境,看到了中原衣冠,才不做噩梦了。”
李固和李卫风都说不出话来。谢玉璋从来是一个眼眸灵动、神情鲜活的女郎。这两个男人和她打交道最多。他们看过她笑也看过她哭,看过她温柔看过她娇嗔。他们其实都知道她巧舌如簧,说出来的话里真假掺半,便那些眼泪也更多只是示弱以博怜惜。可此刻,谢玉璋一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,像玉雕得假脸一样。是有多深的恐惧,把她吓成了这样? 她在草原上到底,过得什么日子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